「この世界のことを好きだと思う」

云破日出:

好久不见。

PAPER MOON:

12/07

東福寺。


新相機還磨合得不好⋯⋯

PAPER MOON:

12/07

伏見稻荷大社。


“形形色色的人,林林總總的願望,都匯集在無數的石狐和秘密排列的鳥居當中;人的意念以幾近恐怖的凝聚,才呈現出這樣的世界。”

壽岳章子:《喜樂京都》

猫儿是命运多舛的

烟月可知人事改:

袁枚《子不语》(卷二十四)记靖江张氏因为通水沟,黑气随竹竿上,化作绿眼人趁暗淫他的婢女。张求术士来作法,那黑气上坛舔道士,所舔处,皮肉如刀割。道士奔去,想渡江求救于张天师,刚到江心,看见天上黑气四起,就庆贺主人说:那妖已经被雷劈死了!张回家,看见屋角震死一只猫,有驴那么大。

读起来是有趣的。因为京极夏彦的缘故,我很喜欢阅读民俗怪谈之类的故事,关于猫,似乎在民间传说中的形象大多为上了年纪的老婆婆或是青年的俊俏男子(至于狐狸多是年轻而妖媚的女子)。从前写JOJO同人的《化猫》时,参考了怪谈《五德猫》。现在回头想想,荒木老师塑造出“吉良吉影”这个形象,是否...

PAPER MOON:

12/08

清水寺。

健康的生命是重要的

烟月可知人事改:

身体好才是真的,身体不好,再优秀都是白搭——这种话我是信的,说这话的是出于什么心态呢?大概是从“一个人对他人、对世界的意义何在”这点出发的。从小到大,我们都被教育,要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即对社会、他人来说,有积极作用的人。“他人”的存在,是为了使“我”幸福;而“我”的存在,亦是为了让“他人”幸福。这就是人存在的意义之一。

人并不是为了“自我”,而是为了“他人”才存在的。因为有“他人”的边界,我们才得以划分出一个模糊的、“自我”的边界:没有“他人”,就没有“自我”;不被“他人”所承认,就没有“自我”的价值。

完备灵活、使用便利的器具自然受人喜爱,有瑕疵、有缺损...

烟月可知人事改:

一个男孩给他从未谋面的亲生母亲的一封信。刚听这首歌的时候,我其实不太能理解这个男孩,为什么会对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产生那种感情呢?隔上一段时间再听,好像有点能理解了,或许就是因为未曾相见,所以才能理解吧,理解自己想象中的母亲。人只有活着才能相见,只要活着,或许有一天就能相见,希望到时候,你对妈妈的这份心情没有改变。

喜欢副歌:

I wonder if theres a smile on your face

我不知道你的脸上是否常挂微笑

Sometimes I miss you and long for your embrace

有时候,我很想念你...

一化:

关于水池和黄昏


      她住在破旧的老房子里。那个房子是当年抗日时期,殖民者在这座小镇留下的痕迹之一。老房子的前身是医院。她从小就听过一些关于它的灵异故事。比如说,某人曾经在一楼的大厅睡觉,大厅本身不见光,就阴森森的。那人在睡梦中感到被重物压迫,他在梦里睁眼,看见许多白白胖胖的小孩子压在自己的肩头和身上。

      讲故事的人给出的解释是,大厅原来用来做过人的活体实验。...


-Old World-:

瞎凑凑,已经记不得有的发过没了【

烟月可知人事改:

“情意的线,却不是那么好一刀两断的。夜里决定了的事,白天可能又起变化。断了的蛛丝,遇到什么风,可能又吹在一起,衔接上了。”——《陋巷集》

今天读了大狸子推荐的《无声告白》,莫名就想到了上面这段话。本以为会就此分崩离析的家庭,在历经过或内或外的种种变化之后,重新形成了稳定的结构聚合起来,并以一种更为健康姿态举步向前。

里面的每个人都遭受着痛苦、背负着创伤,而这些痛苦和创伤他们甚至很少对他人提起,他们自有他们的坚持和打算(虽然很难说他们的选择是不是正确)。及至全文结束,我也不敢说他们完全痊愈了。不过他们看起来好多了。希望他们越来越好,也希望你们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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